隨著車子中間的隔板緩緩地升了上來,陸司深才拿開,擋在戚溪側臉上的大手。
“今天又頭疼了?”
陸司深大手扶著的腰,眼底翻滾著暗涌,這小東西只要一靠近他,他的就好似被按下了某機關,全沸騰著,心跳都變得悸異常了起來。
那晚之后,他就想要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