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深把房門反鎖后,才又重新回到床邊,骨節分明的大手拉了拉戚溪頭上蒙著的被子。
“小東西,別再把自己憋暈過去了。”
戚溪把被子打開一條,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:“他走了嗎?”
“嗯。”陸司深大手在的小臉上輕輕地蹭了蹭,然后,微微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