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玄到底是學過佛法和道法,還清修過幾年的人。
一般況下,很難被人幾句話給弄到怒,但就在剛剛,這個人功地做到了。
霍玄慢慢地蹲下來,骨節分明的大手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,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:“老男人?你說的是我嗎?可我怎麼不記得自己結過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