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知道,他不是蠢!
他只不過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。
戚溪心疼地看著他,眼眶越來越酸,聲音里帶著一點鼻音:“你讓家庭醫生過來,幫你好好地理一下傷口。”
一看他那手腕上的紗布,就知道他是自己胡纏上的,本就沒有好好地理,都滲出紗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