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深低頭著,深海般波瀾不驚的眸里,好像看向的時候,時刻都裝滿了寵溺:“沒有。”
他沒有什麼特別的覺。
“溪寶,怎麼了嗎?”
陸司深了解他家小姑娘,知道既然問了,應該是發現了什麼。
戚溪瓣微微抿起:“我剛剛看了一下,這個瓶上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