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深繼續配合著演戲:“溪寶,他只是個書!我最的人是你!”
戚溪垂著眸子,怕自己笑出來,快要憋不住了,小肩膀抖了抖:“那東兒呢?東兒又是怎麼一回事啊?”
“東兒?”陸司深覺得自己有點兒跟不上小姑娘這天馬行空的思維了。
這“東兒”該不會是陸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