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深卷著襯衫袖子,小臂的線條曲線修長有力,靠在椅子上,那與生俱來的氣勢,愣是把封寒江辦公室掉了漆,坐墊還壞了兩個的辦公椅,坐出了龍椅的覺。
可他的視線,自始至終都是落在他家小姑娘的上的,好像本就沒有聽見那人的聲音。
他知道他家小姑娘在開啟天眼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