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真看似瘋癲,卻又好似很清醒,看向戚溪的時候,一雙眸子充滿了怨毒,像極了,盯著獵的毒蛇。
“呵呵,無辜嗎?那個賤貨,可一點都不無辜,當初,本就是故意的!故意把我推下去的!因為,嫉妒我從小到大都比優秀,比更加討人喜歡!”
“憑什麼,憑什麼好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