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回到車上,陸東默默地按下了車前后座的隔斷按鈕。
陸司深看向了自己邊,乖乖巧巧坐著的小姑娘,眉眼之間盡是溫和寵溺:“溪寶,你和那個神經病聊了什麼?”
戚溪水眸輕眨,蝶翼般的睫上下煽了幾下:“沒聊什麼,我就是教了一個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什麼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