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游戲啊?”
戚溪水眸輕眨,蝶翼般的睫上下閃著,目純澈得要命。
微微仰著的天鵝頸,纖細,白皙,弱。
陸司深稍稍低首,就能夠看到那因為外頭拉鏈解開,而出來的黑小吊帶,還有那豆腐一般的。
視線挪了下,又落在了那一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