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得近了,秦時宴那脖子上和臉上的白更清楚了。
戚溪眼底眸微:“那你還記得自己從房間被綁過來,這之間發生的事嗎?”
“我記得,自己在房間被人襲擊,就昏了過去,再醒來就是在這黑漆麻烏的鬼地方了,我不就是被人給綁架了嗎?他們是不是打電話給我們家老頭子了?要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