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寶,這已經是第二次了,我不能不管。”陸司深低聲開口,聲音里著深深的擔憂,“所以,你到底做了什麼樣的噩夢?可以告訴我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戚溪想要開口,可話到了邊,又吞了回去。
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去解釋自己所做的這個噩夢。
低頭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