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霍城此時站在陸司深的面前,他就會發現,某人眼底那翻滾著的醋意有多重了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陸司深的聲音淡淡涼涼的,卻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“一個?呵,你似乎太小瞧了們了,是五個!們正在看五個男人唱歌跳舞!”
“五個?這五個男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