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長洲懷疑自己是不是瞎了。
否則怎麼看了一圈,都沒有發現大師的影。
最后,他才注意到那個離秦時宴最近的,抱著茶,背著背包的小姑娘。
秦時宴邊的助理他見過,說起來,這里也就這位小姑娘是生面孔了。
祝長洲一臉的難以置信:“你說的大師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