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很棒。”
陸司深滿眼都是寵溺,低沉慵懶的嗓音里,能夠聽出的笑意。
戚溪見他笑了起來,才意識到自己這話帶著歧義,立即擺著小手,解釋道:“陸司深,我不是那個意思啊!”
“溪寶說的是哪個意思啊?”陸司深俯過去,近了的小臉,又是低低沉沉地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