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”肖父實在聽不下去了,也生氣了,“做人不要太無恥,明明當初是你出的主意,現在居然把責任都推到若蘊上。”
“你在怪我,”肖母眼眶紅了起來,“那我又該去怪誰,兒子現在如此仇視我們,連家都不回了,我又該去怪誰。”
要說心裏不後悔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