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楠楓:“我不是在質疑春丫的能力,而是實在很難想象春丫一個孩子到底是怎麽打死野豬的。”
“有什麽難想象的,”程迎弟好笑看著丈夫說道,“這要是告訴你,春丫在六歲的時候就能徒手打死野豬,那你豈不是更傻眼。”
“啥!
六歲,”顧楠楓咽了口口水,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