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
自行車啊!”
江梨一本正經說道,“那倒不是給想弟做嫁妝的,而是專門買來給春丫騎的。”
程大柱真心覺得要瘋了:“娘,你老怎麽能這樣,偏心也不是你這樣偏心的。”
“當然,你就算要偏心,那偏心迎弟和想弟我就算心裏再怎麽氣,也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