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,你竟然這樣跟我說話,你還連名帶姓的我,”
柳詩語一副傷的表,很是楚楚可憐,“你怎麽能這樣對我,難道你非得把我的心傷出個窟窿來,你才甘心嗎?”
“柳詩語,”沐辰一臉厭惡看著柳詩語,“我沐辰怎麽到今天才看清,你柳詩語是這樣一個作嘔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