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,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廖英心裏何嚐不忐忑不安,“我們遭了這麽大的罪,這回去之後,家裏人心疼都來不及了,又怎麽會不讓我們進家門呢?”
“唉!
希如此吧!”
那個人歎了口氣說完,就躺下去準備睡覺了。
可是眼睛一到那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