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春丫,你婆婆是知道劉曜國和陳瀾珊做出來的醜事,”看守祠堂的那個漢子說道,“有你婆婆的支持,陳瀾珊做出那樣的醜事,也不算是辜負劉家的養育之恩。”
“什麽?”
程春丫一副更打擊的樣子,“這怎麽可能呢?
難道我那死去的大伯不是我婆婆的兒子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