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曜國是沉著一張臉回到家裏的。
“什麽,礦場把你給開除了。”
聽了兒子的話,劉母立馬覺自己越發不行了。
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“怎麽會,怎麽會,”陳瀾珊覺天好像快要塌下來了,“曜國,礦場怎麽就能把你給開除了,你可是在編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