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曜國,”陳瀾珊語氣變得委屈起來,“我真的是不了了,這樣的日子我實在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每天麵朝黃土,沒日沒夜的隻知道下地幹活,一年到頭辛辛苦苦,也隻夠維持一家人的吃喝嚼用。”
“我也不想這樣,我也想讓你過上好日子,可咱們農村人除了守著家裏幾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