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沒有啊!”
程春丫繼續說道,“我跟你兒結婚這一年來,你老人家任由你兒輕視我,任由你兒心裏裝著別的男人,任由你兒為那個男人守。”
“讓我這個婿把為男人的尊嚴,被你兒狠狠踩在地上。”
“所以你覺得你現在跟我說這樣的話,我會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