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難道我們就什麽都不做,任由春萱讓劉稟那混蛋給欺負了去,”
程父還是很生氣的樣子,“這是欺負我們家沒兒子啊!
但凡我們家有兒子,春萱有個弟弟可以撐腰的話,他劉稟敢這樣欺負春萱嗎?”
沒有兒子是程父心裏不能提起的痛,隻要一提起來,他這個心就不得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