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麽可能,”宋母想也不想就拒絕,“雖然我家老頭子是村長,但關於上農民工大學的名額,可不是他一個人能說的算的。”
“況且再說了,這就算我家老頭子能做主把農民工大學的名額給你,那村民還不得鬧起來。”
“畢竟哪有不把名額給同村的年輕人,反而給城裏來的知青,我家老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