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既然爹不稀罕我們兄妹倆,那我們兄妹倆以後也不稀罕他那個爹,他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就去給那個狐貍的兒當爹去吧!”
話雖然這樣說,但孟致文眼裏還是泛起難的神。
說到底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而已,而為一個五歲的孩子,試問一下怎麽可能不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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