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孟祥峰還識相,”柳得意笑著說道,“還有程春丫那個賤人,一想到之前對我的侮辱,我就還恨得牙的。”
“哼!
等我和孟祥峰去扯了結婚證,把他們娘倆三個從那個房子趕出去時,我倒要看看程春丫還敢跟我囂張什麽。”
柳母沒想到的事,柳也一樣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