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張母的房間這邊。
張鶴丹扶著母親往床上躺下後,就開始抱怨道:“我哥那個沒用的窩囊廢,這要不是因為他,那程春丫的嫁妝也不會被搬走,最可氣的是,他直到現在還妄想著能和程春丫做夫妻,
非把要把你往死裏氣才高興。”
“不過媽,”隨即張鶴丹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