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委員的隊長接了程父遞過來的煙,又在程父給他打火點燃了煙之後,這才開口說道:“你們村是怎麽一回,有這麽一家資本主義出的下五類,怎麽從來沒見到你們村到縣裏紅委會去說一聲。”
“唉,說來慚愧啊!”
程父歎氣說道,“這張鶴文的父親原本就是我們村的人,後來考上大學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