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就要走到離婚的地步,”葉婆子說道,“春丫,你也這把年紀了,反正黃河濤在你手裏翻不起什麽浪,你倒不如勉強的跟黃河濤過下去。”
“話可不能這麽說,”一個婆子接著說道,“沒聽程春丫說的嗎?
黃河濤現在心裏肯定是恨毒了,跟一個恨毒自己的人繼續生活在一起,誰知道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