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?”
程春丫說道,“說不定那個人的兒還真是你爸的種,不然你爸也不會那麽稀罕,畢竟你爸連你這個親生兒都不稀罕,又怎麽可能會去稀罕別人的種。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看來那個人還真是你爸心尖尖上的人,不然同樣給他生的兒,你爸怎麽就偏偏嫌棄你,而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