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”程春丫驕傲道,“我這人不可貌相,顧南昌昨天被我打時,那也是整個人都蒙住了,估計他當時也是怎麽都沒想到,我竟然敢手打他。”
“嗬!
我啊!
就是結婚這麽多年了對他顧南昌太好了,才讓他以為我是什麽包子,不然也不敢明目張膽把那對母倆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