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知道,剛剛柳慕那個賤人趾高氣揚的樣子有多氣人,說什麽現在也是顧家兒媳婦,別妄想我能再使喚幹活。”
越說顧母就越生氣:“你瞅瞅,賤人這是不是想反了天,該不會以為跟顧南昌扯了結婚證,就能在我麵前抖起來吧!”
“呸!
也不看看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