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看著兒子把房門重重關上,展母臉沉得都快能滴出墨來:“你看看他臭小子,把他給能耐的,完全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,這要不是我們隻有他一個兒子,不然我還真懶得管他是死是活。”
“行了,跟他臭小子置什麽氣,”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展父的臉也沒比展母好到哪裏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