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春丫,你別含噴人。”
沐父臉紅脖子怒視著程春丫道,但不難看出他眼神著心虛。
“我含噴人,”程春丫譏諷道,“爸,我要是真的冤枉你的話,那你在心虛什麽?
要不要咱們現在就去那家招待所,讓招待所的員工給我們作證,看我們到底是誰在說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