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你當槍使呢。”喬月白睨了金麗娟一眼。
“自己都承認了和男人拉扯了。”金麗娟就是看江木藍不順眼,沒有緣由。
“我承認什麼了?”江木藍的大眼冷乍現,“當時下面不止我們兩個人,你可以去問問我拉扯了嗎?蠢貨!”
“你...你怎麼罵人呢?”金麗娟自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