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欣低頭看著黑紅紅,漆黑的眼瞳不帶有一溫度。
黑紅紅莫名覺得尾椎骨發寒,不由自主打起冷。
“我……你要怎樣?”
為大宗師,黑紅紅沒有開口求饒,是他最後的尊嚴和倔強。
君欣直言道,“我原來不想怎麽樣,是你我要對你怎麽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