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德義無法坐視不管,任由關樂詠離開他。
令狐德義抱住關樂詠的雙,“樂樂,樂樂,我聽你的,我都聽你的,你想讓我怎麽做,我就怎麽做。”
“真的?”
站在椅子上的關樂詠低頭。
令狐德義忙不迭點頭,“真的,真的,我對天發誓,如果我撒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