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泄過後,茅信厚整個人如同被暴風雨洗禮過的殘枝敗葉,失去了往日的拔與堅韌。
他緩緩鬆開握的拳頭,任由它們無力地垂落在兩側,然後緩緩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的雙似乎失去了支撐,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蜷著,微微抖。
不是因為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