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能這樣?
你怎麽還能選擇一個一直在傷害你的男人?”
他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,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與不甘。
“我為你付出了這麽多,犧牲了這麽多,你卻看不見我的好嗎?”
“小愉愉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,我哪裏不如茅信厚那個沒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