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戰低垂著頭顱,仿佛整個世界的重力都集中在了他的頸項,讓他的頭顱沉重得如同鉛塊,幾乎無法支撐。
額前的發被汗水浸,變得黏膩而淩,一縷一縷地合在他滿是愁容的額頭上,猶如他此刻的心,被混、懊悔和恐懼包裹,難以解。
臧戰的雙手握得如同兩塊堅的石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