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裏,江信然忽然停住了。
那一瞬間的沉默如同石子投平靜的湖麵,激起層層漣漪。
整個庭院的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,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他的停頓準得像鍾表匠調校的齒,短暫卻恰到好,讓原本嘈雜的會場霎時雀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