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廠長夾著自己有些破舊了的公文包,就坐上了去省里的火車。
整個人一大坨坐在那兒,眉頭鎖,渾散發著無盡的哀傷與凝重。
一想起來大家每年年中,年末的聚會,就和同學會一樣。
一幫廠長聚在一起,大家大吹特吹自己廠子里的能耐。
廠子里效益好的廠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