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過了三四站,那幾個人都沒有任何的表示。
車裡的人也漸漸的開始放鬆了警惕,繼續有說有笑,三三兩兩的聊天。
然而,在那七八個人當中,一個金眼鏡的儒雅男人,時不時的回頭看們一眼。
反倒把曹靜靜看的有些炸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手上沾過的,絕對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