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廠長,你說的這些子虛烏有的話,在我這是說不通的,案件到底是什麼況我比你清楚。
還有,不是鋼鐵廠向家屬索賠,是我要求鋼鐵廠賠償。”
林亦依說話一如既往的溫,咬字清晰語氣堅定,心里已經有了初步打算。
人總是要大膽一點,才能絕地反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