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放亮。
林亦依被枕邊的栗子頭扎醒,要不是男人頭發短,真想薅一把。
“你又要怎麼折磨我?”
他跟,分明就是惡霸與丫鬟。
想起昨夜給他按了快一個小時的肩頸,林亦依今天覺手臂酸疼得要命,抬手推他這樣的小作都覺使不上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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