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飄進沒關嚴的窗戶,沿著窗臺滲水到了地面,彩瓷磚暈開大灘水痕。
客廳圓桌邊趴著一個正在睡覺的人,僵不循環發麻的下肢讓林亦依反復清醒。
每醒一次,耳邊永遠都是未停歇的暴雨聲。
時間好像也過得緩慢,始終沒有到達凌晨2點。
看時間還不到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