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餅時間還沒結束,電話鈴響起。
鐘嘉盛拿起聽筒并沒有問是哪位,只俯嗅著懷里人的發間香味。
明明都是用同樣的洗發水,就格外好聞。
電話另一端的楊萬春在街邊打電話,眼睛卻注意著不定時到站臺的叮叮車。
“喂,哥,信件拿到了,半小時后我給你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