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花園的空氣都帶著清香。
小圓桌上的兩杯熱茶正冒著白煙。
跟原來的奔波勞碌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,趙盛坐在這總有種做夢的錯覺,鐘有一搭沒一搭地問,他慢悠悠地答。
“嘉盛,你一個人在外都怎麼過的?怎麼現在才找到家?”
家?這個字眼用得好,